处处是杭州

一个偶然的机缘，竟然翻出陈升的这么一首歌来听。在这样一个二月还飘雪的日子，伴随出门时那纷纷而至的渺渺白片，心里止不住地泛起一阵阵难以名状的沉醉和欣喜。

虽 说，一直是一个酷爱老歌的人，但偏偏喜欢的，也一直是鸳鸯蝴蝶派那样缠绵婉转含蓄的调调，从来未曾想到过，自己也会喜欢上，不，甚至可以用“爱上”——这 首听起来那么，不是滋味，有点点直白，但却冥冥之中感觉与生命中的某处极端契合的曲子。是什么呢？我习惯性的追问，似乎不肯停止对自己的折磨，要找出他旋律中与自己生 命严丝合缝的那么一些，那么难。

虽说，我把“写歌的人假正经，听歌的人最无情”摆在最最明显的位置，但心里只觉得这长长短短不太押韵的词 中，还有那么多让我未然叹息的句子。像“荒凉一梦二十年，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”。该怎么表达对这句歌词的理解呢，因为自知我没有资格说理解，因为未曾体 验过“荒凉”，体验过“二十年”。可是当前慢后快的旋律涌入脑中，那种似懂非懂的自得、和共鸣、和向往、和困惑，它会把我攫住，让我臣服，甚至是，以我这样的年龄看来，都免不了生出一股沧桑的情绪。好像那曲调教会我什么，一点点渗透人间的情爱，却知道仍旧逃脱不了在其中兜兜转准的命运。我想如果是在现场，可 能就会对牢陈升，摆出一副羞愧和崇拜的神态吧。它美在，前半句像是在陈述人生过往，平静坦白，后半句突然的一个转弯，好像突然间把心打开了一道口，于是不 设防的，汹涌的感情喷泄而出，带着沉甸甸的遗憾和自嘲。但除了遗憾和自嘲，还有什么呢？我实在不明白。

虽说，这神秘莫测的歌词中，有那么多要花一秒中来听，一分钟来醉，一刻钟来品的语 句，但于我心有戚戚的，仍然是那句“这人间苦什么，怕不能遇见他”。确乎如此，从古到今说来慌，不过是情而已。所有的胆怯和脆弱，所有的迷惘和彷徨，都是 因为心中不知何时才可消缺的疑团。“不管是谁啊，躲不过，还是情而已”，这句，听着虽要教人落下眼泪，但也让人那么喜爱。唯有这样，人生才那么美好，世界才那么五彩斑斓。连极致的痛苦和彷徨都诱人得闪 闪放光。你听那嗓音，知道它的疼痛和疲惫，但依然让你爱到要流泪，想到要倾诉，仿佛心里的火焰已经与眼泪合成一团。你知道它伤心伤身，又伤脑筋，但对你来说，这就是人间最美的烟火。

我知道这一定是很烂的一 篇感受吧，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脑子浆糊的人，还沉浸其中的时候，根本没能力把我的感受我的想法好好地表达出来，先放在这里吧，或许今后会来修改，或许是马上，或许是许久，或许也不会再动笔。已经老老实实听了一个白天，不是我愿意，我也很想去听听找找更多的好歌，可是，它有魔力……不是说它有多好听，却是有魔力……

好像从未遇到过这样一首歌，反反复复听来，始终不肯承认它很好听，但不知不觉，已经爱不释手，已经欲罢不能。